衣衫褴褛的光头,显然就是道士口中的和尚,本应锃亮的头,却血迹斑斑,破烂的袈裟遮不住满身伤痕。

        刚说完,长剑再次向和尚刺去,和尚用禅杖抵挡,划出一长串滋滋的声音。

        “秃驴,束手就擒,你这残废的身体,可是抵挡不了几招,东西交给我的话,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尸,看你的样子怕是不愿,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蓝衣男子死死盯着和尚,寒光一闪,嘴里念念有词,一眨眼间,手指间夹着两张符纸。朝着对面的和尚快速扔去。

        “哟,臭道士,还携藏火雷符,看样子你是想烧死你爷爷,还是炸死你爷爷喃?”

        来不及闪躲,和尚连忙祭出手中的钵,嘴巴蠕动,乌黑的钵发出刺眼的金光,强光照耀黑夜半壁空,光束打在和尚头顶,金光闪闪的光晕,看不懂的梵文相互交融,汇成金墙挡在和尚四周,金钵立即飞速旋转上前抵挡住炸开的火雷符。

        “砰”的一声,火雷符瞬间爆炸开来,山崩地裂,火红的焰火散落在后山土地,褐色泥土瞬间焦黑,发出难闻的焦味。

        这时,蓝衣道士趁着和尚抵住火雷符的空挡,瞬间移动至和尚后方,右持长剑,灵气大开,磅礴的灵气顺着丹田注入长剑,毫不留情的刺入和尚的金色光罩。扑哧一声,光罩上梵文颤抖,梵文被剑尖闪烁着幽蓝色的雷光打散,眨眼间光罩逐渐裂开,像玻璃打碎一般,一片片剥落,最后消散于空中。

        “臭和尚,你这龟壳不牢靠啊。”蓝衣道士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嘲弄的看着当前被灵气逼迫一直后退的臭和尚。

        此时的和尚更加狼狈,经过无数次的战斗,早已灵力枯竭,精疲力尽,现已吊着最后一口信念。

        “呵,你这种自诩名门正派的臭道士,打死你爷爷我也休想得到心法,想要拿到,除非做梦。”和尚倚靠在手边的禅杖,用左手抹了抹嘴边的鲜血。

        眼中的嘲讽之意更加的明显,但绝望慢慢延伸至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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