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赶紧打断妇女的话,连忙开口说道。
骆遥从妇女的话,联想那日大堂众人嘀嘀咕咕说的话,猜想这墨青衣估计有一段不可描述的情呢,不过那天看见墨青衣和甄子期之间的过节,心中暗想这甄子期难道和死去的舞女,叫彩衣的舞女有什么关系?
只是昨日那黑衣人又是谁派遣的,他们口中的不留活口,又是针对谁的呢?
骆遥很想哀叹,这是破案,还是修仙啊~
“徒弟,想啥呢,热乎乎的饭菜不合胃口?”
缘相瞅见骆遥发呆的样子,估摸着这丫头想入神了。
骆遥听完,左右手开动,将这些事情抛诸脑后,吃饭要紧,这些破事是城主大人该操心的,自己这么上心干甚,反正师父也只答应赢得这场城主之争,其他的暗潮汹涌,阴谋诡计不关自己的事,还是赶紧增进自己的修为才是正经的事。
缘相见骆遥想开,欣慰的勾了下嘴角。
“十日后,就是城主之争了,你这这修为还真不够格。”
缘相边吃颗花生米,懒散的说道。
骆遥正想反驳,不料一声低泣的歌声打断她欲言又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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