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好奇,为何缘相要瞒着老城主,也让自己参加城主之争。
“如今老夫身受重伤,修为也大不如前,我城主之位空有名头,现在城中世家都活跃起来,那日锦御楼的血色蜈蚣,怕也是甄家和冯家联合那锦御楼同时给老夫下的套,那台上的蜈蚣怕是早就埋在台下,就等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嫁祸给我的孩子,顺道请我前去试探我的伤势,那台子估计也布置的有陷阱等着我下套呢,幸亏两位帮忙,老夫也算是躲过一劫。”
莫老城主悲愤的说道,最后无奈的扶着额头,一脸沧桑。
“爹,是孩儿太过莽撞,给您添了麻烦。”
墨青衣见自家父亲神色不加,满脸后悔,心中一直责怪自己太过莽撞,去找甄子期理论,更加后悔自己眼拙心盲看上假仁假义的甄子期,还落个自己不贞不洁之名。
“孩子,你还小,只能怪老夫当初未拦着你,变心软应了那甄子期的求亲。”
骆遥从他父女两的对话中也猜出几许,怕是这青衣小姐情深于那甄子期,于是墨老城主应了这两人婚事,便定了亲,却不曾想那甄家并非良善,只是利用墨青衣陷害城主府,墨老城主的伤应该也是甄家所为,那日酒楼估摸着是墨青衣受打击前去找甄子期理论,却不料甄子期如此绝情,联合冯家,将计就计引墨老城主来锦御楼,这墨青衣出走估计也是被甄子期伪造一封书信抓走的,就是不知这青衣怎么回到城主府中的,还有那黑衣人又是谁,方明玉如今又是什么身份,感觉还是有无数的谜团围绕着她。
陌秋见身旁的骆遥想的入神,伸手在她眼前晃动,骆遥被这骨骼分明,修长的手指惊醒,回头看着陌秋,心中顿惊,她知道墨青衣怎样回来了,当墨青衣的眼神放在陌秋的身上,她就应该想得到。
陌秋见骆遥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无辜的眨了下眼睛。
“阿弥陀佛,如今我们只需要倾尽所有赢了这场城主之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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