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霄瞪着怒目看着前方的黑暗,一个熟悉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中。
不见天日的黑屋中,关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的手脚都被冰冷的锁链锁住,那个男孩只有十几岁而已,幼嫩的手臂上已经被铁链勒出红印,脚下的铁链已经划开了他的皮肉,丝丝鲜血从那铁链上缓缓流下。
男孩的眼睛满是惶恐,无神的黑瞳中,只有恐惧这种情绪。
他的手臂在渐渐失去力量,身上也被冰冷的铁链渐渐划出一道道伤口,血液从伤口中渐渐渗出,慢慢从衣服上淌过去,渐渐血液变得粘稠,将衣服和铁链牢牢粘在一起。一些新鲜的血液流过铁链,无声的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血液滴入土中,和尘土混在一起。
时间的流逝变得很慢,男孩在痛苦中闷着声呻吟,他很疼,很疼很疼。也很怕,血液每滴出一声,男孩眼中的恐惧就更甚几分。
他意识到了,无论他怎么哭泣,无论他的声音怎样诠释这痛苦,他还是会被锁住,还是会被囚禁在这个没有一点点阳光的地方。
男孩止住了哭泣,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龈中开始渐渐渗出鲜血,血液淡淡的甜味刺激着男孩,口中的这一丝甜味是久违的甜蜜,尽管血液很快就会变得腥臭,但这是他能感受到最后被称作“快乐”的事情。
舔干净了嘴角的血液,男孩开始沉默了,喉中血液的腥味一阵一阵的刺激着他的大脑,这种腥臭他渐渐开始忍受不了,他想要水,想要止住这种痛苦。
嗓子渐渐干涸,泪水也渐渐止住,他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哭泣,喉咙口渴的仿佛被一柄刀子割断,眼睛也肿得不成样子,感觉仿佛有一根细长的针穿过眼睛,扎进大脑。
百分之一百的感受着疼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供他分心,整个木屋内,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血液滴下地面的声音。
我不要听这种声音,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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