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晨光喷薄而出之时,一队野虏从营区之中走了出来,他们要将夜间值勤的弟兄们从望楼上替换下来。
这些望楼都是在慕容寒竹的主持下建造起来的,高三丈有余,分布与营区要道入口处,一共有五座,监控着四面八方的山口道路,更是将整个营区的布局都收入眼帘之中!
这些啊柴们相互大声交谈着,似乎还在为昨日杀死多少唐兵而兴奋不已,而后分开行动,各自爬上高高的望楼之上。
可当他们爬到楼顶的阁子之时,双目陡然睁大,瞳孔却急剧收缩,那瞳孔之中倒影出一个红色的人影,紧接着就是一抹寒光闪过,脖颈麻木冰冷,继而看到了蓝天,那是因为他们的头颅开始往下掉落!
徐真在那野虏的身上擦了擦刀刃,顺着望楼的柱子滑下来,弟兄们从道路两侧高坡山林之中策马而出,汇聚于望楼之下,徐真跨上那匹青海骢,手中长刀朝前方敌营一指,周沧与秦广带着兵马无声地发动了冲锋!
铁蹄隆隆响起,敌营的守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敲响了警钟,然而很快就被钢铁洪流一般的骑兵彻底吞没,与地上的泥泞混杂在一起!
“杀!”
徐真如发怒的猛虎一般咆哮,弟兄们齐声高喊,敌人溃败如退潮!
大小营帐在骑队的冲击之下,简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那些刚开始准备造饭的敌军还未来得及披甲,已然被战马踏翻在地,瞬间成为了刀下亡魂!
徒悍慌忙从营帐之中钻出来,却发现整个营区早已一片大乱,**的骑兵杀出一片血路来,而后开始分散开来,如砍瓜切菜一般追杀着没有披甲的吐谷浑弟兄!
“防御!反击!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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