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是怕什么来什么,李无双这厢兀自担心着,徐真却趁机往她身上摸了一把!
李无双何曾被男子如此轻薄,一怒之下,将徐真打下了车去,正要追打,徐真却嘿嘿一笑,扮了个鬼脸朝李无双骂道:“不知情趣的婆娘,粗手粗脚,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女子多爱美,谁个愿意被人说丑了,况且李无双这等娇贵的郡主,听了徐真漫骂,气不打一处来,抽了刀就要追,这徐真今日也是古怪,不与李无双纠缠,反而钻入了坊间躲避!
李无双怒气上头,也不顾车夫劝阻,正要追进去,却见得徐真又从道路后面追了上来,正要暴打,却发现此徐真又与彼徐真截然不同,这后面来的徐真穿着伙夫粗布衣服,连鞋袜都没有,狼狈到了极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无双如同白日见了鬼,心下骇怕得不行,如那呆子木桩一般伫立原处,直到徐真大声喝问道:“那假人跑哪里去了?!!”
徐真这么一问,将李无双给惊醒过来,连忙指了指坊墙边上的一颗枯槐,徐真顿时会意,三步并作两步,疾行变狂奔,踏踏踏上了槐树枝头,借着树枝反弹,跃过坊沟,攀附到坊墙上,翻身落入了坊间。
此时接近傍晚,正值东西市热闹的时候,坊间人民都到西市去消遣了,十字街上行人寥寥,也没人见着徐真翻墙。
徐真就像红了眼的豹子,忍着双脚的冰冻,四处搜寻着那假人的踪迹,正毫无头绪,却见白雪地里几块土黄色的斑点,拈起来一闻,不禁心头狂喜,想是那假人不懂徐真服饰的开关,触动了机簧,将那火药粉给遗漏了出来!
有了这条蛛丝马迹,徐真也就轻松起来,循着火药斑点一路寻过来,眼前却是一间老旧宅子,荒凉破败,阴风呼呼,白日都能见鬼!
李无双被那厮摸了一把要紧部位,心头正愤怒,转到坊门处才拐进来,见徐真在破宅子前踟蹰,连忙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