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幽朦与张婕妤两人不过在披香殿又寒暄了几句,便往别的地方而去;但戎婕妤在两人离开后,显然没有了方才的淡定。

        “罗衣,有机会传个信至戎府,好好查查这个张婕妤是什么来头?自幼相识,还能在宫中偶遇,这等巧事,我倒是想看看究竟真是上天安排还是有心算计的!霍成君傻,我却不会与她一同犯傻!”对于态度甚好的张筠柔,戎婕妤心中防备不减。

        对于这个一时间尽得盛宠,一入宫便封了婕妤的张氏,感到好奇的,不止戎婕妤一人,还有那个一直挂心这霍成君之事的韩增。

        “也不知成君在想些什么,既然知晓她的背景,还如此大方?”每次心中有事韩增的手中总会把玩着倒满琥珀液体的酒盏,将酒轻轻摇晃,在烛光下闪着波光。

        “你这般聪明,以为会是为了什么?”冯奉世好似一个长者邤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更长。

        “你每次都喜欢在夜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小贼呢!”那声音韩增早已辨别出,却也不感意外,两人皆是武将,白日里见面,也需忌讳着些,倒是夜间最合适了。

        “我今夜是来对了,你想要的消息,我倒是打探到了一些。”冯奉世与韩增讲了一番刘病已与那幼年女子之事,毕竟刘病已当时以为许平君便是那个人,也与不少人讲了此事,所以知晓的人自然也多,不消打探,也就将当年的事理得差不多了。

        “那张婕妤当真是陛下幼时那人?”对于这一点,韩增与戎婕妤有着同样的疑惑。

        “后宫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这边关你还去不去了,已是八月中旬,再不去,怕也不必走这一趟了。”韩增以往巴不得日日躲到边关,免得面对朝中的纷杂,这次倒好,回来之后,不但长留长安,还参与起了朝中之事,最为奇怪的事,对霍家还上心了不少。

        韩增摊摊手,“边关哪来这些个事,过完年再说罢,我听闻楚王与广陵王上折子,说是要回京面圣。”心中的事,终是不想让人知晓,收起疑惑与不解,却是关心起了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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