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君惊诧后,转眼间也明白了韩增的用意,点点头称好,便令韩增至外边候着,自己要换身衣裳再随他一同出去,有命人前去禀报上官幽朦。

        上官幽朦听椒房殿小太监的禀报,也觉奇怪,可韩增做事向来周,想必也是有事才会入宫求见,也就应准了。

        自韩增如后宫后,刘病已便命人盯着,在韩增与霍成君一同出了椒房殿,往长乐宫而去的途中,便有眼线报与刘病已知晓,刘病已略一思索,便挥挥手,让人继续盯着。

        至长乐宫,韩增还是同往常那样,恭敬行礼,上官幽朦笑呵呵便免了他的礼。

        上官幽朦与韩增相见倒没有霍成君与韩增相见那般拘束,一来是韩增与霍成君一同来,非韩增一人前来;二来自己与霍成君的身份不同。

        多年的默契,韩增只消一个眼神,上官幽朦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龙额侯与哀家相识多年,也算是半个娘家兄长了,哀家要与龙额侯叙叙旧,且先退下吧。”语罢,将眼神递给了颂挽。

        颂挽带着四周下人出了长信殿,又亲自把守着门口,生怕被什么有心人听了去,在宫中多载,防人之心,颂挽早已有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还可安然无恙。

        四周退散,殿中只剩三人,“你这是寻我做个幌子,这会儿人都走了,有何事快说吧,时间久了,难免也有什么闲言。”上官幽朦笑笑,韩增的意思自己还能不明白,同样霍成君也是知晓的。

        “是啊,韩增,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的,还非要哥哥传信给我,一定要见你一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韩增不是那种随意之人,他托霍禹请入宫,又怎会无事。

        韩增的面上却没有二人的轻松,“幽朦,成君为何入宫,你是知晓的,而今我也明白了个大概,只是想问问,我所知的可否属实,成君你当真是因为如此?”正因为这事涉及的人物,韩增才会这般慎重,他虽说是来确定事情真伪的,可语气间,分明是已经确定了的。

        霍成君与上官幽朦相视一眼,随后皆一声苦笑,强扯一抹笑容,“你这是何苦呢,这些事原本与你无甚关系,你知晓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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