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的事,陛下还提这些做什么,成君不过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哪有什么想不想的。”确实,不论嫁给谁,哪里由得了她做主。
“好,那你也记着,不论什么婕妤美人的,现在,只有你是我的皇后,明晚我陪你。”刘病已的话说得霍成君心头暖暖的。
而无辜被他们惦记着的韩增,不禁打了几个喷嚏,“难不成是受寒了?”韩增尚觉奇怪,自己的体格从来好,来楚地几日,也没有什么不适之感,好端端地打什么喷嚏。
“公子,怕是有人惦念着你了。”老者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虽说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夜,可这屋子里却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息,反而是一片冷清。
老者身形瘦削,精气神却是不错,面容慈祥,言语之间也十分客气。
“赵老爷,小生父母早亡,家中也无什么亲人,哪会有人惦记!”韩增这也是实话,他已经一个人许多年了,每年龙额侯府除了张灯结彩硬添的喜气,其余的反而因仆人回家,比平时还要冷清几分。
“也是个招人疼的孩子,何奇与他夫人一同去了广陵,你既是来寻何奇的,不如在这儿陪我这老头子过完年再走”,老爷子语中有着对晚辈的爱护与心疼,也是因这份心疼,韩增竟不好意思继续相瞒,他相信赵老爷子确实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经过两三日的相处,韩增看得出这老爷子,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你看不到他有任何抱怨,每日里都是笑呵呵的,哪怕如今只留下一人,他也未说什么;而且对于他这个来路不明之人,赵老爷子不仅收留了,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赵老爷,对不住,是韩某人瞒着您了,事实上,我与令公子并不认识,韩某人想问赵老爷,您觉着当今陛下如何?”韩增此时满脸皆是真诚与几分愧意。
老爷子微微一顿,笑言道:“陛下是个明君,登基这几年,察民间疾苦,轻赋税,多赏赐,百姓无不称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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