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景色美,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子”,刘病已假意责怪,可眼神中满是心疼,“我还记得新婚之夜,你满是小心翼翼,不到一年,就是这般模样了。”那一袭红衣曵地,依然记忆犹新,不想又是一年,“陪我喝杯酒暖暖身子如何?”
霍成君不知道刘病已为何突然想起要喝酒,却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我让云岭将酒暖好了送来,这么冷的天,总不能喝冷的。”语罢,霍成君便打开房门,与云岭吩咐了几句,方折回。
不一会儿的时间,云岭与云瑟便一人提着酒壶,一人端着一个小火炉,放于桌案之上,在火炉之中,点燃微火,将酒也置于火炉之上,又布好几个小菜与糕点,方退下。
霍成君提起酒壶,先为刘病已满上一杯,才在自己面前的酒盏将酒斟满,“这第一杯,成君敬陛下,自入宫,承蒙陛下照应,成君有诸多不懂事之处,多谢陛下大量包容,广川之事,陛下维护,成君铭记于心。”
霍成君正欲一干而净时,却见刘病已道:“成君有那么多桩要谢我的,这一杯酒如何够?”
霍成君闻言有几分犯难,却还是咬咬牙道:“那成君两杯敬陛下一杯可好?”没想到,刘病已当真点了头,话已出口,只能将这两杯酒饮下。
刘病已眉眼带笑,看着霍成君一下子将两杯酒饮尽,也缓缓地将杯中酒饮尽,再将两人杯中添满酒,“成君,这一杯,我敬你。”
可就当霍成君的酒杯碰触到唇边时,却被刘病已的手拦下,“这样才好!”之间刘病已将霍成君的手与自己的手相挽,来了一个交杯酒。
新婚夜的合卺酒,刘病已迫于无奈,可这一次却是他主动的,霍成君的笑容在红烛之下,显得那样明媚,配上酒后两颊的红晕,更显妩媚动人,刘病已俯身上前,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便又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霍成君从一开始的发懵,到之后的娇羞,一点一滴显得那样真实,在刘病已面前,她从来不是什么大将军之女,她不过是一个小女人罢了,伴着酒气的氤氲,霍成君不一会儿,便已不胜酒力,半醉半醒倒在桌案之上,口中还模模糊糊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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