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尹,皇后娘娘对大皇子并无恶意,你大可不必如此敌视。”眉尹眼中的防备一日未曾减过,而霍成君对刘奭越好,眉尹眼中的恨却越浓,这也让云瑟很是不解,只是觉着有必要与她说说清楚,毕竟她是照顾刘奭最多之人。

        “哼,你说无恶意,你是她的人自然如此说,我且问你,若她无恶意,许皇后是如何死的?霍皇后心中该比谁都明白,既然如此无情无义,何苦对着大皇子一个小孩子惺惺作态!”许平君的死,她一直明白不是什么天意,而是人为,而她则将一切的罪过都安于霍成君这个受益最大之人的身上。

        “眉尹,你休要胡说,更不要把无辜的罪名安在皇后娘娘的身上,也不要在大皇子面前胡说些什么”,云瑟没想到,眉尹心中的恨意这么浓烈,她知道许平君与眉尹,当初或许就如自己与霍成君那般,可是她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而听她言语间,似乎还知道一些真相。

        “我能胡说些什么,眼下她圣恩正浓,我敢说些什么?”

        云瑟知道与眉尹自己怕是三言两语说不通的,“许皇后已去,霍皇后是不会害大皇子的,你不要做些糊涂事!”云瑟有几分怕云瑟,也暗暗记下,要与霍成君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霍成君快到披香殿之时,云瑟才跟了上了,“是什么东西丢了,可有找到?”方才问云岭之时,云岭只说云瑟是丢了东西,回去找寻了。

        “不过一个耳坠,已找到了。”云瑟反应也快,霍成君一问便答了上来,一本正经地说着慌,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霍成君也不再纠结于此事,迈入披香殿,刘病已果然在此,再入内室,进至戎婕妤房内,只见刘婕妤半卧于床上,刘病已抱着出生未足月的皇子刘竟,坐于床沿边,两人一同看着孩子,目光都是那样温柔,霍成君竟然也停止了前行的步伐。

        刘奭拉了拉霍成君的衣袖,小声道:“霍娘娘……”刘奭似乎也霍成君有几分相同之感,面前的这一幕,他们仿佛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则是局外人。

        霍成君低头看着拉着自己袖子的刘奭,他眼中有着不安,有着局促,霍成君的大手牵上了刘奭的小手,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提步往前。

        “成君拜见陛下,恭喜戎婕妤,可能让成君与奭儿看看二皇子?”霍成君不顾戎婕妤看到自己与刘奭的不快,直接俯身至刘病已身旁,看了看他怀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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