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增自从楚王一案后,便得了些赏赐,不是这些东西命人送到了琵琶的房中,转眼间,琵琶在侯府也有几月了,更是与韩增一同过了一个年,韩增命人给琵琶找的房子,也算有了着落。

        “琵琶,这房子乃是老翁要回家养老了才空了出来,你一人住也是够了的,我看这四周也是清净,你若满意,我便让人买下就是了。”毕竟琵琶是一个姑娘家,若是住在龙蛇混杂之地,韩增也不放心,这儿虽安静,却不偏僻,正好适合琵琶。

        “侯爷好意,琵琶心领了,只是琵琶卑贱之身,怎么还能让侯爷破费呢?”时间久了,她已经习惯在侯府的一切,与韩增相处愈久,眼中欣赏亦愈盛。

        “哪有什么破费的,你喜欢便好。”

        “琵琶说过,愿为婢女伺候侯爷,侯爷可还记得?”

        “不要说什么傻话,你一好好的姑娘,当什么婢女呢?”琵琶的意思韩增不是不知,只不过每次琵琶如此说的时候,都被韩增岔开了,琵琶的心意,韩增终归是不想受。

        “只要侯爷不嫌弃!”琵琶双眸凝视着韩增,“琵琶可以为侯爷打听您想知道的事情。”

        “一则你那双手就不是用来做婢女的;二则打听消息这些事终是有几分风险的,你在此地安身落户,用攒下的银子,做些自己想做的,岂不是很好?”她琵琶弹得那般好,用来做粗活,岂不是可惜了。

        琵琶略一犹豫,“侯爷若留琵琶在府中,可掩人耳目,先前侯爷也与琵琶言,陛下对侯爷与皇后娘娘之间有几分猜忌,可若留琵琶在府中,便可有个说辞,难道侯爷想牵累了皇后娘娘不成?”后来,琵琶终于知道,原来韩增那日醉酒,为的就是霍成君;而去楚国查案的原因之一,或许也有霍成君。

        果然,韩增在听到这个理由后,没有先前那般坚决了,面上浮现了犹豫之色,琵琶趁这个当口,又道:“琵琶没有别的意思,侯爷帮琵琶脱离了落音轩,还了琵琶自由之身,琵琶自当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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