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随着霍府管家一路而行,霍显跟于一旁,难得刘病已与霍显两人走在一起,“吾还记得,吾方登基之时,霍夫人便想着法子撮合吾与成君,那夜吾便是在此与成君见面的”,刘病已指了指那已被白雪覆盖,只能隐隐看出枯叶的荷塘。
“陛下好记性,陛下与成君乃是天生的一对,缘分早定啊”,霍显顺着刘病已的意思讲着,心中如何不知道当时刘病已是如何给霍成君,给霍家难堪的,只是不能言罢了。
“当时,平君已在府上了吧?”刘病已忽然提起许平君,霍显心头一颤,浑身一愣,竟不知该如何答话。
“这也是夫人与平君的缘分吧,只可惜平君福薄,入宫才两年多,便小产丧了命,无缘与夫人再到府上叙旧了”,刘病已一脸可惜地看着霍显。
提到许平君,霍显自是心虚,却还要笑着对刘病已道:“陛下乃至情至性之人,恭哀皇后地下有灵,有陛下如此惦念,也不会觉着福薄了,恭哀皇后为人和善,是臣妇没有与恭哀皇后多语再叙的福气”,霍显难得这般谦虚,可只有她自己明白,没提及一次许平君,心都在颤抖,生怕刘病已看出点什么。
“连夫人都道平君为人和善,却偏偏有人要害她,吾至今不知那人的心肠究竟有多歹毒?”
“怎……怎么会,陛下说笑了”,霍显的背后已渗了一层冷汗。
刘病已向霍显靠近一步,“成君知道的”,刘病已故意顿了顿,“比如……戎婕妤。”
每一字刘病已说得极慢,霍显如同在煎熬那般,听到戎婕妤之时,才完松下了心。
“陛下说的是”,霍显只能本能地应付着,她的心早已被刘病已的话打乱,在听到刘病已说“夫人有事先忙便是,吾自己看看便好”时,立马告罪一声就离去,她忽然害怕刘病已的那双眼睛,怕自己多呆一会儿,立马会被刘病已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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