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她们都有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一心对敬武,可霍娘娘不一样,所以敬武一定会偏帮着霍娘娘的。”都道小孩不知事,却不知他们知事起来却叫人觉着可怕,敬武与刘奭都是这样的人。

        “是敬武闹得陛下非得过来的,她现在睡下了,陛下若有事回去便是。”盼着等着,他来了,可这一脸冰霜哪里是她等的人。

        “敬武半夜醒来,若是要寻我,难不成还让她到兰林殿去闹?”

        “是妾身欠思虑了。”霍成君弯了身子行礼。

        刘病已看着霍成君,这样子岂是他想要的,却不知为何竟然走到了这一步,“成君,我累了。”对霍成君这样冷淡,刘病已又哪里想,见了她,不与她多言,也费精力。

        “陛下,不就是为了我召见奭儿之事在生气吗,现在陛下就不信我了吗?我说过会护着他,就不会食言,陛下若是也像那些人那般猜测,成君愿自裁以证清白。”霍成君听到刘病已那一个累,再也无法忍受,还是把藏心里边的话说了出来,若如此可让他不再那么累,再怎样也无所谓了。

        霍成君一直未曾告诉他,怕的就是说出之后换来的是他的一句不信,所以宁可被误会着,也不想让自己绝了希望。

        “这些胡话不要说了,为我也要把这条命留下,你说的我信了,成君,我怕啊,怕这时间把人的心给变了。”他说的信,也只是为了安抚霍成君,刘病已内心不希望霍成君出事。

        “说是人心善变,或许不是人心变了,而是时间改变了一些东西,不再那样新鲜,不再那样浓烈,不再那样深信不疑。”谁知道到底是谁变了,只是有的事情回不去的终究是回不去了。

        “天晚了,睡吧。”刘病已知道霍成君的意思,却不多说,有谁说得清心究竟是如何的,可也展开了笑颜,揉了揉霍成君的发丝,霍成君回以那熟悉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