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素兰來了是吗，”慕容婉并未回答韩明的问題，反问道，
韩明一愣，随后无奈的点点头，
一直以为，慕容婉和朱雀都不曾提素兰的事，因为她们也都感觉的到，素兰是韩明心中的一个疙瘩，一个痛，一份不能说的秘密，
但是，在今天，慕容婉不得不说，
“夫君，你知道吗，在素兰要回佛界之前，曾经告诉过我一个梦，那个梦环绕了她很久很久，她一直都想告诉你，但是总是沒有时间，”
“什么梦，”
慕容婉顿了顿，随后背对着韩明，回忆着说道：“之前，她一直梦到自己被一个老者带走，那个老者让她披上一个袈裟，让她远离一切的世俗纷争，让她成佛，她不愿，就每天都会受到梦魇的困扰，后來，她又告诉我，她走了，走之前，她一定会变得神志不清，让我不要怪她，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后來，我终于知道了，
即便是这样，夫君，我依旧沒有怪她，我知道，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她那么爱你，可以为了你会死，又怎么会害你呢，素兰是个好女孩，我知道，她在我身边那么久，我比你更懂她，更懂她的心，”
“这些话，为何你之前都不曾对我说过，”韩明表情一愣，眼神一阵涣散，连站起來都有些不稳的架势，看起來很是颓废和悲伤，
慕容婉回眸一笑：“这些话，以前你知道又能如何呢，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素兰肯定有她的苦衷，有她的身不由己，若是你知道这一切，她定然会更加难以选择，你也会挣扎在其内，所以，我才想着，这一切我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韩明不断的摇着头，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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