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带着一副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苏总您好,我是余建国先生的助理。”
“谁让你进来的?”
苏一鸣放下手机。
“我代表余总特意来这里跟你谈谈我们之间合作的事。”
“合作?你们不是都已经撤资了吗?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想你误会的,撤资是撤资,赔偿是赔偿,谈合作的事,就是跟你谈谈合作终止,你们应该对我们赔偿多少钱。”
“什么!”
苏一鸣有些蒙圈。
撤资跟接受损失是他们集团自己的决定,现在居然过来索要赔偿了,整个集团上上下下都是不要脸的东西。
“这是我们整理的一份报表,是你们应该给我们赔偿的金额。”说着,男的把文件俩只手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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