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又很累,山中有一片地是爹留下的,我和姐姐要早起晚归地干活才有东西吃。

        我始终忘不了,姐姐每次带着我,在满是荆棘、尖刺的树林钻来钻去,她总是细心地帮我砍掉树枝藤蔓,自己却被刺得满身伤痕,姐姐的双手,每天都会添上新伤疤。

        姐姐翻地,我播种;姐姐挑粪,我拿瓢;

        姐姐越来越苍老,我却越长越漂亮......

        那女声说到这里,轻轻地抽泣起来......

        良久,她又道。

        那年,大灾降临,地里颗粒无收,家家户户还要向保长上交税粮,隔三差五还要我们缴地丁税,哦,就是家里只要有劳动力,就要缴税。

        乡亲们没有饭吃,又不敢跟保长和他的一帮土匪兄弟拼命,只能带着饿得受不了的儿女们外出逃荒。

        我和姐姐无亲无故,从没出过村子,姐姐说外面兵荒马乱,我们就守在家里,等来年灾荒过去就好了。

        有一天,保长来我家收粮,看我生得标致,就出言调戏,姐姐生气了,拿着大棍将他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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