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安慰自己,希望疆省的事一切顺利,我也好去鬼界助老门主他们一臂之力。

        ......

        在清晨夺目的阳光下,我们在第二天早上到达甘省站,马上又换乘了兰新铁路。

        ......

        我面前的置物台一片狼籍,这胖子买了许多吃食,从星城打算吃到玉门关......可第二天,东西就吃完了。

        他也没闲着,对面的夫妇、邻排的大爷大妈、后排的小媳妇小孩儿等......,他一个没落下,聊了个遍,恨不得在车厢里开个茶话会,二十四小时的流水聊......

        不过通过胖子他们的瞎聊,倒让我听得津津有味。

        对面的夫妇只有丈夫健谈,但这人喜欢吹牛,听到胖子天南地北的吹嘘有些按耐不住,直接打断胖子,然后从他十岁那年开始说起:

        说十岁上学那会儿他胆子大,见学校印的饭票能上小卖部换东西,他连夜用水彩笔临摹了百十来张,第二天把小卖部的东西换光以至露了馅,被校通缉......

        又说十三岁时胆子又见长,居然带着几个人翻拘留所的围墙,想体验下“号子一日游”,一翻进去就被一群光头给摁住了。

        接着一人发个盆儿,中午吃饭时一边唱着“社会主义好”一边儿排队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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