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想说,义父被成昆所骗,害得家破人亡,其中苦楚岂是旁人能够知晓的。
朱九真看他神情,便知他神思在谢逊如何可怜上了,道:“你觉得谢逊被成昆欺骗,被自己亲如父亲的人害得家破人亡,很可怜?”
张无忌道:“义父当年一夕之间家破人亡,那成昆逃之夭夭,他有仇不能报,心中的苦楚是旁人体会不到的。”
朱九真点头:“的确,可你有想过那些被你义父杀害的人吗?他们的家人心情如何,是否同你义父当初面临家人惨死的情况一般无二?总不能你义父的家人是命,他们的家人就不是命了,大家境况相同,都是可怜人,谁也别说谁。”
张无忌一时哑口无言,他同那些被杀的武林中人没有丝毫交集,一时之间只想到义父的悲苦,却没有想到那些被义父杀害的人的亲人又是如何的心情。
自古杀人偿命,谢逊要杀成昆那是情理之中,而那些人要杀谢逊,也在情理之中,一时间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暂时不用多想,反正你义父也不知道在哪儿。”
张无忌松了口气,只是想到刚才朱九真说的那些杀人者偿命的话,义父找不到成昆,便想出杀人嫁祸的法子,那么多无辜的人命惨死在义父手中,要说偿命那也是理所应当。
他松的这口气,不免带了点愧疚。
朱九真道:“这里距离峨眉派不远,围剿光明顶的六大派里,峨眉派也是其中之一。听刚才四个峨眉派男弟子的话,灭绝师太已经带了众弟子赶往昆仑山,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不过,去瞧热闹之前,朱九真需要给自己做个整容式的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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