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与刀白凤的儿子有关,中年道姑也不敢再将人赶走,立即进去通报。

        过不多久,刀白凤便出来了。

        换下王妃的华服,穿着一身素的道姑袍,将刀白凤衬得更像端庄的菩萨,便是看人时的眼神也透着悲天悯人之感。

        李青萝藏在浓密的树杈上,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扫了两人一眼。

        刀白凤不愿叫段正淳进去,两人便站在道观的门口,一里一外说起话来。

        刀白凤的声音冷冷的,瞧着段正淳时也没了以往的情谊,叫段正淳心里一痛,也不提儿子的事,反而关切地问道:“几日不见,你清减了不少,可是对观中的饮食不适应?”

        “段王爷不是有要事吗?不说便离开吧。”

        “凤凰儿,你当真这么绝情,不顾咱们夫妻的情分?”

        段正淳脸上显出悲痛,刀白凤却以嘲弄的神色瞧他:“你若当真顾及夫妻情分,就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原谅了你那么多次,你可有一次做到自己的承诺?”

        然而,段正淳并没有承诺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他一直哄着刀白凤,说府里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再不会有其他的女人碍她的眼。

        刀白凤便当他这话是承诺不会再招惹其他的女人,结果她怀孕那会儿,段正淳又去外面。他以为外出时间短不会被发现,却不知道女人的直觉和嗅觉在这方面有多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