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命丫鬟将段誉抱下去哄睡,其余人得了主子的命令,不敢逗留,但仍旧战战兢兢在附近,就怕这两个主子再出点什么事。

        待所有人离开,刀白凤这才沉下脸道:“说罢,你又惹了甚么女人?还是康敏说了什么?”

        刀白凤以女人的直觉猜测,定是有人在段正淳那里说了甚么关于她不好的话,段正淳才会这么压不住气。

        看段正淳这表现,她实在想不到除了康敏还有谁能说得动他。

        而且,王府里只有她们两个女人可以分庭抗礼,以康敏的野心,她定然想借刀杀人除掉自己,刀白凤暗恨康敏人心不足,也恨段正淳识人不清,如今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段正淳见她不但不承认,还将责任推到康敏头上,不由提高了音量。

        “刀白凤,你要怨我便怨我,直接说出来就好,何必做那些有损皇家声誉的事?我段正淳一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是我的错,你怪我就好,不必牵扯其他。”

        刀白凤还从未得过段正淳的呵斥,一时也来了气:“你有什么话就说清楚,不必吞吞吐吐。你是大理的段王爷,我便是怨你那也不敢叫人知道,你也不必听了康敏的话来找我的麻烦。若嫌我占了王妃的位置,你便去请皇上下旨休了我!”

        不等段正淳开口,康敏的声音幽幽飘了进来。

        “姐姐说的什么话,你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对你的心意如何你一清二楚,又何必拿这些话来气他。姐姐若是生我的气,我离开就是,反正府里碍姐姐眼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少我一个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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