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望望冯蘅,小心问道:“小姐,可是梅丫头有什么不对?”

        冯蘅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问一句。你回去吧,只别叫人知道你来过我这。”

        刘大娘忙应下。

        “小姐?”

        研墨有些着急:“将人牙子叫来,问清楚梅丫头是哪儿来的,她形迹可疑,万一小姐的伤是她做的,那可留不得这人,得报官府将她抓起来才行。”

        冯蘅笑道:“你别急。我只是怀疑,什么证据都没有,贸然将人抓起来,万一错怪了好人,那可怎么办?”

        “便是错怪她也比留着个危险在身边强。再者说,府里挑丫头一向严格,梅丫头那个样子就不该进到府里来,将她打发到庄子上也是咱们的慈悲了,您何必担心她。”

        研墨可不管会不会冤枉人,在她看来,眼下最当紧的还是冯蘅的安慰。如果梅丫头心怀不轨,在府里呆久了,主子们的安可就太没有保障了。

        “再看看吧。研墨,这些日子你叫人多注意梅丫头,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就叫人报上来。便是她想害我,第一次出手已经打草惊蛇,她若想继续留在府里,短时间内会安静的。”

        将研墨安抚好,冯蘅这才盯着自己受伤的左手,微微叹气,养伤这段时间真是什么都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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