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冯家夫妻不知晓。即便冯父担心黄药师来历不明,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外观以及谈吐方面比之前看上的那些人强得多。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瞧着那洪公子虽然不修边幅,但也是个极好的人。再说了,能和乞丐做朋友,不因人家贫穷而疏远,可见是个有良心的。咱们不着急,且咱看看。”

        冯母说完向冯蘅闺房走去。

        “你去吩咐厨房,午间咱们要答谢黄公子,饭菜往最好的做。实在不行,咱们去把天香楼的厨子借过来用用。我先去找阿蘅问一问。”

        说着,冯母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冯父一个人忙活。

        冯蘅在房间里等了半天,冯母在的时候研墨不敢问,等冯母走了,研墨当即询问她路上吃亏了没有,那掳走她的人可让她受伤。

        因之前冯蘅手腕烫伤,这一趟外出让伤势又加重了些。

        好在黄药师医术高明,九花玉露丸又是疗效极好的药物,来回这一趟折腾,她手腕上的烫伤倒是好了许多,比吃大夫的药还要有效。

        “那贼人真是该死,听信小人的谗言,也不打听一下咱们冯府的为人。老爷夫人都是大善人,每年施舍那么多米粮,救助了那么多穷人,又何必非要和墨竹过不去?”

        研墨气呼呼的,觉得墨竹这人不知感恩。

        妾比之丫鬟仆人的地位高不了多少,若是惹得主子不高兴,发卖了是轻的。冯母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将她们母女俩放在庄子上养着,居然还不知足,也太过贪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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