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一条裤子了。
冯蘅脑海里突然想起图画中描绘的男子,她的视线移到黄药师的腰下,脸颊蓦地热起来。
这股上涌的热气令她莫名其妙,她确信内心是毫无波动的,可是身体却不自觉生出奇怪的反应。
她摸了摸烫起来的脸颊,对黄药师道:“你……你脱,我想看看。”
她这样大胆,反而令黄药师羞涩起来。
当着姑娘的面脱光光,太流氓了。
尽管,这姑娘已经成了他的妻子,可黄药师从没做过这种没节操的事情,因此也不等冯蘅再说话,他的手一扬,空气中有股无形的劲气将房间内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冯蘅只觉腰上一紧,紧接着又一松,腰带被解开,衣衫滑落在地上。
肌肤贴在一起时令她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接着她被黄药师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床上。
屋内并不是漆黑一片,有淡淡的月光以及廊檐下挂着的灯笼散发的微光照进来,可以模糊地瞧见冯蘅裸-露的,玉白色的肩头以及小巧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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