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原身曼璐死了,曼桢心里怨恨顾母,却还想着伟民刚刚大学毕业养不起家,把自己攒的积蓄陆续给顾母汇过去。
后来,顾母来见曼桢,舔着脸说要曼桢嫁给她姐夫,说曼桢被姐夫-强-暴-属于对方酒后失德,那也是姐夫爱重她,嫁过去必不会受亏待。
就是这样,曼桢都舍不掉对顾母的责任,没有拉下脸来跟她决裂,这叫曼璐怎么放心。
“曼桢,爸爸去世后我想了好久,妈心里是有咱们,可咱们是女儿,比不上伟民是男孩。妈让咱们俩退学养家,却连伟民动手扫个地都舍不得,这公平吗?你是上过学的,新时代提倡新女性,新女性就不能有旧思想。你跟大姐说,你还想上学吗?”
曼桢点头,她看着曼璐,心里也在思考她说的话。
然而,她总觉得顾母和祖母年纪大了,父亲又没了,作为家中的姐姐理应担起这个责任。
可曼璐说的也没错,念书的时候老师说起国外的生活,女性要改变旧的观念,要看得起自己。如今女孩和男孩一样出来找工作赚钱,那凭什么地位比不上男孩。
曼璐道:“既然你还想继续念书,就不能听妈说的那些话。妈连书都没念过,思想陈旧,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错的,既然错了咱们就可以不听。”
她看着曼桢迷茫的小脸,耐心教导她:“知道妈让我退学,我答应这么干脆是为什么?”
“为什么?”
曼桢以为是因为曼璐有长姐的责任,不料曼璐说道:“因为我知道不答应也没办法,同妈闹也没意思,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暂时答应还能稳住她们的心思。况且家里的确没钱,我们要还债,不过还债也用不着着急,慢慢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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