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石室一周,道:“看在咱们以往的情分上,这里留作你们的坟墓,你看如何?”

        “你这么笃定我们出不去?”

        “论理,你们既然进得来,自然也能出的去。只是,若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又何必引你们进来。你们进来的那道门只能从外面打开,而石室内唯一的出口就在我坐的石台下面。”

        这才是他将自己装进鸟笼的原因。

        他笃定陆小凤和花满楼出不去,而他又不愿和他们动手,便想出将人困在石室内活活饿死渴死的法子。

        他二人说话的空当,上官飞燕哼了一声。

        霍休的视线转移到上官飞燕身上,见她脸色憋着通红,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很快,一股熟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霍休嗅了一下,像是不敢确定一般,再次嗅了嗅,然后捂住了鼻孔,看向上官飞燕的神色都变了。

        因陆小凤和花满楼离得较远,这味道并没有第一时间传过去。

        倒是花满楼,他嗅觉一向灵敏,在霍休捂住鼻子的那一刻,他也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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