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想为独孤一鹤讨回公道,上官飞燕不介意帮她一把。

        “你派人去查一查独孤一鹤的那几个徒弟,他们现在在哪儿,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查他们?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找到西门吹雪吗?”

        上官飞燕道:“你又打不过他,找到他有什么用。我怀疑这件事和独孤一鹤的几个徒弟有关,眼下独孤一鹤死了,他的弟子在做什么,我们得知道。”

        上官丹凤不太明白上官飞燕为什么把苗头指向独孤一鹤的徒弟,总不会独孤一鹤的死是他徒弟造成的吧。她根本不相信,若真有此事,那可是欺师灭祖。

        见上官丹凤已经想到了她所指的意思,上官飞燕道:“我曾和峨眉派的四秀有过短暂的接触,所以,对她们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那几个人脑回路也不太正常,不排除为爱冲动的嫌疑。

        如果,她所料想的最坏方向是正确的,这件事西门吹雪还真的没什么责任,他顶多是追求本心,以自己性命做赌注来换一场剑术的升华罢了。

        正因为这样,上官飞燕与西门吹雪比试一场的念头开始变得强烈了。她是真的想试试,自己如今的武功到了何种程度。

        不过,她若说这场比试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西门吹雪肯定不愿意,并且将她这种做法视为对剑的侮辱。

        何况,西门吹雪不大看得上女人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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