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自然不愿拜别人做师傅,几次装作听不懂,朱长龄也就没再提这件事。

        除去吃饭喝药练武,张无忌还被朱九真带着练习写字绘画。

        朱九真叫张无忌写了字给她看,她再临摹他的字体,几天下来已经仿的有八.九分像。

        “真姊,你的字写的很漂亮,为什么还要学我的字?”

        张无忌只在冰火岛随父亲练过一段时间,来到中原后整日处于打打杀杀中,生命日日受到威胁,哪还有时间去练习写字。他的字自是算不得好,比起朱九真从小练习,两人的风骨差了一大截。

        “我学你自有我的道理,你不许跟旁人说,若是我听见你告诉我爹或其他人我学你写字,那我从此再不理你了。”

        朱九真威胁他,张无忌忙承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朱九真喜欢做就要做到十分,等到将张无忌的字学的分毫不差,这才稳下心来。

        事情计划的差不多了,前期的铺垫也做好了,剩下的就是所有人在张无忌面前演一场戏,让他亲口说出谢逊的下落。

        演戏的前一天晚上,朱九真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偷偷去找张无忌,彼时张无忌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日子他同朱九真朝夕相处,朱长龄对他也是颇为看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会将朱九真的终身托付给他,而这种暗示既让张无忌兴奋又叫他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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