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只在冰火岛随父亲练过一段时间,来到中原后整日处于打打杀杀中,生命日日受到威胁,哪还有时间去练习写字。他的字自是算不得好,比起朱九真从小练习,两人的风骨差了一大截。

        “我学你自有我的道理,你不许跟旁人说,若是我听见你告诉我爹或其他人我学你写字,那我从此再不理你了。”

        朱九真威胁他,张无忌忙承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朱九真喜欢做就要做到十分,等到将张无忌的字学的分毫不差,这才稳下心来。

        事情计划的差不多了,前期的铺垫也做好了,剩下的就是所有人在张无忌面前演一场戏,让他亲口说出谢逊的下落。

        演戏的前一天晚上,朱九真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偷偷去找张无忌,彼时张无忌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日子他同朱九真朝夕相处,朱长龄对他也是颇为看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会将朱九真的终身托付给他,而这种暗示既让张无忌兴奋又叫他惶恐。

        他把朱九真看成天仙般的人物,从不敢奢望与她共度终生,只想着能日日陪伴在她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婚姻之事那是想都不敢想。

        正胡思乱想,窗户突然被推开,张无忌扭头去瞧,借着月光他看到朱九真背着什么东西正从窗户上跳进来。

        随着朱九真渐渐走近,她身上那股兰麝之香越发清晰。

        张无忌紧张地闭上眼,猜测这么晚朱九真过来的意图,待察觉到朱九真伸手触摸他的脸,顿时僵住,心砰砰乱跳不知她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