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一抬头,脸上现出笑意,点着头道:“好。”

        朱九真看他这变脸的速度,刚才还不高兴,这会儿又开心了,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句。

        她估摸着自己可能把张无忌教坏了,比起原著那个做什么事都因心软而左右为难的人,她面前这个可真算不上老好人了。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这几年两人朝夕相处,她不时将自己的思想灌注到张无忌那里。

        有时张无忌不赞同她的话,两人还要辩上一阵。

        多半时候张无忌辩不过她,不是明着承认服气,便是闭口不言。他若闭口不言,心里的想法呈在脸上,又要遭朱九真一顿数落加惩罚。

        时日一长,张无忌便练出些喜怒不流于表面的本事。

        他成长的很快,虽然自幼生长环境单纯,与人为善,但架不住身边有个强辩能力极强的朱九真。

        朱九真又是以他当初的承诺为由,经常无理地要求他如何如何,习惯成自然,时间久了,张无忌便多多少少接受了些朱九真的观点。

        比如,既然认了朱九真做小姐,便要一辈子听小姐的话。既然承诺给小姐做牛做马,那么任何事都要以小姐为首,不能伤害到小姐。做事情之前要得到小姐的首肯,否则便是对不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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