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晓晓也担心,万一不凑巧有人来这里,发现了他们,那可怎么办。
所以,替年轻男人包扎好伤口,她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这才安了安心。
暂时没办法回家,她只能期望明天秦盈醒来找不到她,不会蠢到大张旗鼓告诉别人,她被掳走了。
当然,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毕竟秦盈不是这么蠢的人。
耐心等了大半夜,桌上的煤油灯都快烧干了,男人终于醒了过来。
秦晓晓看他皱着眉头,艰难地想起身,忙道:“少侠,你身上有伤,暂时不要乱动的好。”
年轻男人身体顿了顿,没再做别的动作,听从秦晓晓的话,重新躺了回去。
男人不说话,眼神却照旧锐利,看向秦晓晓时带着惯有的警惕。
秦晓晓坐在离他稍远的地方,油灯太昏暗,昏黄的光只来得及将她的眼睛露出来,其余皆藏在黑暗中。
“少侠,你受伤太重,这里也没有草药,只怕要等天亮才能想法子给你治伤。对了,你身上可带了疗伤的药?”
采花贼的包袱里多半是给人下毒用的迷药类,疗伤的药却是一瓶没有,秦晓晓也没在年轻男人身上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只好等对方醒了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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