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玉郎出门了吗?”
禾菀长得小家碧玉,清秀脱俗,说话时温温婉婉,语调清甜。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她和花月奴都像极了。
也因此,花月奴每每见到禾菀以温柔的语调同自己说话时,都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还出来乱走,小心动了胎气,又要半夜将老爷叫过去。”
花月奴是江家的主母,这些年她已经学会了主母的做派,训斥下人时端的威严,对待不喜欢的禾菀,自然柔和不到哪里去。
禾菀也不怕,捂着嘴小声笑了笑:“姐姐莫气,实在是昨日疼得厉害,妹妹年纪又小,什么都不懂,只好请了玉郎去,得一点安慰。”
花月奴哪里不明白她在讽刺自己年纪大了,留不住人。
自从江枫将禾菀接进来,禾菀又日日当着花月奴的面喊他玉郎,花月奴便再也没叫过江枫“玉郎”,夫妻俩心里都有了隔阂,只是谁都没有戳破罢了。
同花月奴斗了几句嘴,看她明明生气却又发作不得,禾菀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房间。
“我累了,你们下去吧。不叫你们,不得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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