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半天没有回答她，等到安琪找借口离开去洗手间的时候，小白的声音才慢悠悠响起来。
“还挺复杂的，不过终于把那个东西给毁了。”
“什么意思？”
小白道：“这是分支系统，它上面还有主系统。消息是由主系统发下来的，然后再传给做任务的人手里。我得保证销毁这个系统而不会走漏风声，不然大的得了消息，斗起来还挺麻烦的。”
它这话里信息量很大，苗萱觉得自己猜到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猜到。
“那你呢？你是系统，还是什么？”
苗萱老早就怀疑小白了，但是她不能确定对方跟着她的用意，目前为止看着是好的，但是谁知道呢。
苗萱适当的露出怀疑，小白哼了一声：“系统不过是个傀儡，你拿我和它比，我还怕掉身价呢。”
是自恋没错了！
“那你说你什么？总不能真的是个跳蚤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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