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晏淑不禁抚掌点头,赞道,“大师姐果然聪颖伶俐~~~那件事由我晏淑一手操办,可说是滴水不漏,你流水阁上下居然无人瞧出破绽!如此周之部署,若是未能与人言说,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么??”

        “是...是你...杀了六师弟?!”

        “错!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不!......不可能!六师弟...六师弟嫉恶如仇...铮铮铁骨!他岂会屈于......邪魔外道之淫威?!”

        “这倒是……侯六侠岂会畏惧我等几个刺客?只可惜,他是真性情,又是个多情种。一瞧见自己心上人即将被万箭穿心,他毫不犹豫就选了舍己为红颜……哈哈!那场戏~~可是极为精彩的呀!但你们都没在无为居看到,憾甚!”晏淑眯着双眼忆起那一刻,一时唏嘘一时得意,他又对柔嘉说道,“大师姐若是不信,我倒要与你细细说来…………”

        那一年洛州论剑,侯牧之不是头一回跟随师门到得雒城。之前当他下山游历时,曾在雒城结交了一位好友。

        那位好友对酒道独有见解,无论谈及何种,似乎样样都能与侯牧之心中所想一拍即合。

        酒逢知己千杯少,侯牧之与那位好友夜夜不醉不归,却在一个浓雾凌晨,醉得头昏眼花扶墙而立的侯牧之被人捅了一刀。

        侯牧之醉得连凶手的模样身型都看不清,只是本能反应将那凶手一掌拍飞。醇酒劲足,他甚至不觉得伤口疼痛,只晓得自己的腹部热血潺潺,才走出巷口没几步,他便倒地失了知觉。巡夜更夫将侯牧之送往就近单家医馆,幸而那一刀捅得不深,单家医馆又向无为居求得百年琼浆,终将他救了下来。

        单家医馆与无为居三代交好,一来二往之下,侯牧之见到了无为居的掌柜虞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