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颜半喜半悲,接着问道:“那你...可有与别人定下了婚约?”
“.........”一时凝噎,敖晟翎动了动嘴唇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她的眼神渐渐黯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见她这般模样,楚悦颜只怪自己太过急躁,居然戳到了人家的伤心处,顿时懊悔不已。哪怕自己心里也是一片酸苦,但楚悦颜还是对着敖晟翎弱弱言道:“对不住...怪我多嘴.....”
木然摇首,敖晟翎坐回原位给自己倒了一盏热茶缓缓饮尽。她的脸色稍缓,眸光清亮,看着楚悦颜那张委屈小脸,她强颜笑道:“我自然记得,当日我俩确实说过那些话,然而...六娘子...你我多年未见,六娘子怎知我还是当初在炎阳山庄与你论医辨药的那个人呢?”
“我信我自己的眼光,我说不准你能好到哪里,但我能确信你没有变坏!”楚悦颜自小受尽宠爱,今日这般与人说话还是头一遭,她单手扶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坚持又倔强,“我会对你好,倾尽所有那般地对你好!若说我脸皮厚、不知羞也罢,于你这桩事上,我都认了!”
嗓音轻颤,楚悦颜说到最后,她的眼角泪珠如断线般滚落。也是那少女性子坚韧,压着情绪并未发出一丝呜咽之声。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敖晟翎心怀内疚,自衣襟掏出一方洁净白帕递了过去:“六娘子......”
楚悦颜咬牙瞪了她一眼,取出自己的锦帕低头拭泪。待她情绪稍缓,忽闻上首敖泠柔声唤自己,楚悦颜连忙朝着敖泠低头应和。
“楚家六娘子心中所想俱已言明,此事待我告知家中阿姊,且听我阿姊如何看法,是以...还请楚家六娘子缓些个时日。”
敖泠也是第一回经手说亲事宜,一时也无甚头绪,不比敖洺闯荡俗世知道的多些,但她光凭自家侄女的神色就晓得楚悦颜所求并未顺遂,只得先温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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