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很好......”姜夫人连声赞了几回,忽又轻声叹道,“可惜...我那寰儿前些日子在外受了些风寒,今日没能让她同来.......”
墨椿默默抚了两下姜夫人的后背,他对着敖晟翎歉意一笑,随即轻咳一声朝着敖石、敖洺言道:“小女偶感风寒,不日即将痊愈。就怕病气过人,故而未叫她露面。”
敖洺一脸了然:“是极,令嫒玉体抱恙,自是多加歇息。”言罢,她望了一眼七侄女儿,知她心中已在忍耐,遂指着她笑道,“大婚之日前夕,我家的荷囊就由晟翎送去墨家。届时,还望诸位提点关照。”
墨家人自然应下了,于是趁此时机又说了时间行程。敖洺瞥见七侄女儿虽不曾言语但已是默默记下了,于是便让她退了下去。
敖晟翎心中大喜,但脸上仍无波澜。样子做到底,她规规矩矩对着西席诸位客人施礼告退,四平八稳地走出了大堂。
“呼!”........寻了个安静角落晒着太阳,敖晟翎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但她心中不禁惴惴:这仅仅是随意拜见长辈,却如此紧张拘束。那大兄大婚之日迎亲那时.....他还不得脱层皮??
念及方才自己在大堂时不便眼珠子乱转,莫说阿兄的脸部表情了,就连他这次穿了何种颜色的袍子都没看到,也不知那位还立在大堂之内的‘墨家女婿’此刻什么感受?
夕阳西斜,方才还能头顶阳光,才一会儿的功夫,周遭已是渐渐昏暗。
坐着吹了会儿清风,心中惬意许多,遥遥望见几个店家伙计双手拎着食盒从廊道走过,敖晟翎站起身往后院行去。
今日到了泊安客栈就稀里糊涂一番忙碌,敖晟翎一时之间竟不知柔嘉下榻哪处客房。问又不好意思问,喊又没脸大声喊,她只得似无头苍蝇般在后院房舍之间乱转。一通瞎逛之后,忽见一人仰首挺胸自东南角而来,立在了左手边第二间客房门口。
看清那人正是楚悦颜的长兄楚晔,敖晟翎正要转身即走,却听楚晔对着镂花木门朗声言道:“炎阳山庄楚晔,求见流水阁乐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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