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武成急匆匆来到待客大厅。看到田中,两人相拥,兄弟想称,还掉了几滴眼泪。田中道:“都是我连累了武兄在木之国的仕途,否则有木之国的靠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武成道:“你我知己之交,你竟然如此与我分外,不是伤了哥哥的心。再说,你我都是性格直爽之人,很难混迹朝堂,被排挤出来是早晚的事。”说着,拉田中入座,让仆人上茶。

        田中多年未见武成,也是心中记挂:“大哥从木国回来后,可还一切顺利!”

        武成探口气,脸上漏出一丝无奈道:“哎,贤弟也知道我的性子,当初我爹让我去木国谋个差事,希望我能有所建树,有了木国做靠山,也有望重新振兴天罗门,可我的性子刚烈,不懂迎合谄媚,与上司多有冲突,本就混不下去了,白白耗费了十几年,一事无成,只得回到门派。家父操劳过度,我回来没多久就过世了,我独自支撑天罗门真是困难重重啊!”

        田中有些愧疚的道:“要不是哥哥为我强出头,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这让我于心何忍!”

        武成则爽朗一笑:“哈哈,贤弟想多了,我与那人些积怨极深,早有离开之意。”武成怕田中纠结于此,不能自拔,话锋一转道:“今日贤弟来可有什么事?”

        田中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也不再纠结往事,直接切入正题,对武成说:“大哥,我今日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武成问:“贤弟何事尽管到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毕竟竭尽力!”

        田中听了甚是感激,人生难得有个不计较利益得失的朋友,他拉过太初道:“大哥可认识这娃儿。”

        武成自是认识,道:“这不是李尔的儿子。”

        田中道:“正是,他想入你门派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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