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一皱眉,可也不好推辞,便道:“我这里谢过老人家了。”

        老者让太初把铜板捧在手里,摇了六次。

        老者慢条斯理道:“小兄弟这挂是离为火挂,占此挂者遇天宫,福禄必然降人间,一切谋望皆吉庆,愁闲消散主平安。从挂上看,正处于多事之秋,但只能人侵己,不宜己侵人。不过小兄弟不用担心,您丽日当天,光明远大呀。”

        西施微微一笑道:“老头,你这好话说了一箩筐,该走就走吧,银子已经给了,不会再给第二次。”

        “我算命有个习惯,给不给钱,挂要算完。主人未开口,仆人先搭话,没有规矩。”

        范蠡和西施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怒容,西施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老者却像没看见一样接着道:“光明无限是朝暾,最利贞求事事欣,常道畜牛须择主,乐天知命唱黄昏。”

        西施暗骂,这老头竟然说我是畜生,应该择明主,愤愤道:“老头,你竟然说朝堂已近黄昏,难道想造反不成?一看你就是命不久矣,可别连累了我家少爷。”

        老者瞥了西施一眼,没有答话,转头向太初,太初生辰八字,闭着眼睛掐指算计,一边算一边摇头叹息。

        他睁开眼,没有说话,盯着太初的面相看了半晌,不住的摇头咧嘴,脸上表情丰富。他犹豫了一会儿,又拉过太初的手,很是认真的看着手相。

        老者放开太初的手,坐直身体,想开口,欲言又止,反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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