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妈您老人家放过我吧。”段杉杉郁闷地捂住额头,坐回到电脑桌前,“人我已经见了,我对她没兴趣,估计她和她家人也未必看得上我,您就别瞎操心了成不?”

        “听介绍人的意思,那姑娘的母亲确实对不太满意,不过姑娘自己倒是觉得还不错,可以更多接触一下再说。”母亲走到他身后,在他的床边坐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那就算是我对她没兴趣,行不行?我可不想根本谈不到一起去的对象凑合一辈子,那根本是负担是枷锁,您是我亲妈,您就那么希望我走上这条不归路?”段杉杉勉强开着玩笑想要把话题岔过去,“妈您行行好吧,别再念叨我,我看爸最近好像又胖了,您该多关心关心他才是。”

        “哎,说的事儿呢扯到爸身上做什么?”母亲不高兴地拍了他的后背一下,犹豫了一会说道,“头发有点长了,待会去街上剪个头吧,把鬓角清一清。”

        “您怎么忽然关心起我的头发来了?”段杉杉纳闷地问道。

        “小姨昨晚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她也要给介绍个姑娘,是她闺蜜的女儿,那姑娘也是表妹的发小。”母亲叹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好好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延城吧。”

        “还要跑延城去相亲?您干脆给我安排到榕城鹭城去得了!”段杉杉哀嚎了一声,“您不是成天说您儿子是最帅的吗,干嘛还要特意去打理头发?”

        俗语说“子不嫌母丑”,但是放到段杉杉身上的话,则是要倒过来说。从小到大他在母亲的眼里几乎都是完美无缺的,哪怕就算是他后来宅了胖成一个球的时候也是如此。难得听到母亲竟然指摘起自己的头发长了,鬓角要清理,段杉杉一时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老妈您这是咋了,难不成被人魂穿啦?平常您可从来不嫌弃我的!

        “小姨那个闺蜜,是姥爷战友的女儿。虽然我们家和他们来往不多,但在人家眼里可是把当做‘秦乐山的外孙’来看待的,我可不想让丢了姥爷的脸。”母亲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不希望去,那家人我以前也很熟,人家家庭条件那么好,真不一定能看得上。不过小姨坚持要去见个面,我也拗不过她。”

        所谓的姥爷,就是晋省方言里外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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