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亲近,也很恭谨,并没有任何失礼之处,但刘可韦莫名地有一种预感,自己似乎“又”要失恋了。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刘可韦数次试图与孝敏通话,但是接电话的人已经换成了孝敏的助理,并以“孝敏xi正在工作,不方便接电话”为由,直接挂断了电话。
怀抱着侥幸的心理,刘可韦在学校里呆了一整天,令他失望的是,对面那间孝敏的寝室一直门扉紧闭,没有传出过丝毫动静。
“段叔你说,我这算是失恋了吗?”
刘可韦似笑非笑地咧了咧嘴,拎起酒瓶一口气干了半瓶,泛着白沫的酒液从唇角淌下,他撂下酒瓶,反手用拳头将其拭去。
一箱二十四瓶啤酒,他俩在夜宵摊子上喝了一大半,随后又一人拎了两瓶来宾馆。
“当然不算。你根本都没恋过——我是说这回,怎么去‘失’?”
段杉杉以思想者雕塑的姿势坐在床边,聆听完刘可韦颠三倒四的描述,冷静而客观地给出了自己的判定。
“总之,段叔,说说你的看法吧,我该怎么办?”
“按照你的描述,在杀青之前,你确定孝敏是愿意与你亲近的。那么,让我们来分析一下,杀青之后,孝敏对你的态度为什么会产生变化......第一种可能是,你并没有取悦于她,或者说你当时的表现,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值......”
段杉杉审慎地选择着自己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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