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上前就要去拽陆思琦,想要把她从真皮沙发上拽下来。

        看到她穿着普通,年纪不大,以为她是纯粹来闹事的,在他认知中,贫富差距,就是人与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这种有钱人的东西岂是一个贱民能够碰的。

        当然,陆思琦是不会让他碰到自己的,只是轻巧地避开了,顺便动用了点小手段,使于海不能够碰到自己。

        半晌,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哦?你们宁可帮别人赔偿违约金,不让他们在我这里进药,欲断我的财路,这么说,还与我没关吗?”

        陆思琦说话的同时还用手轻抚真皮沙发,不得不感慨,手感真是极佳,难怪有钱人这么喜欢真皮的东西,宁可触犯法律,也要花高价求来。

        “你说什么!”

        于海被她说的话弄的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正半倚在自己最爱的真皮沙发上女孩。

        而陆思琦并没有因为某人的惊讶就有面色上的动容,接着又看似轻飘飘的说着,“你的儿子试图阻止我的公司成立,只是被我和于博给成功拦截了,怎么,你儿子消失了,就能找到,他的头上了?”说话的同时,目光转向了于海。

        但是,下一秒,陆思琦的语气瞬间变得咄咄逼人,“那是不是我也有杀你儿子的动机和嫌疑!”

        “翁——”

        于海不知为何,竟然在气势上明显的输给了那个被自己俯视的女孩子,而且,她说出来的话,竟然使他的全身感到阵阵寒意,就仿佛身处腊月寒冰,冷的可怕,同时,竟然会有一种自己才是那个给人审问的犯人,久久不能移步。

        额头上已经明显有汗珠出现,但是,他又不能让人看出,到底是什么,使这个女孩子竟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可是据他所知,这只不过一个与他儿子没什么交集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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