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嗯?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突然的一声惊呼,使单明成十分不耐烦的扣扣耳朵,然后做出一个弹耳屎的动作,因为刚刚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爷爷啊,能不能宽限我们几天啊。”
“你又怎么了。”
“不是,我们的现金都上交了,手里没有钱了。”
“没钱!你当我们很闲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钱,我们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啊。”
没想到,放别人高利贷的人也会有这样委曲求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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