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初二,温阮阮几乎都在医院度过。
温阮阮觉得自己活得很艰难,活得很辛苦。
想要做手术改善这种情况,可却因为自己的身体太差,没有达到可以手术的条件,只能不断的吃药,通过药物来改善自己的身体状况,已达到手术必须的的身体条件。
每隔上一段时间,温阮阮就要去医院做检查,看看自己到底适不适合手术。
但她真的等了好久好久啊,一直都等不到那个时候,她真的好累了。
她经常会想,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存在,让爸妈关系恶劣到这种地步,那她是不是不存在,就会好许多了。
在初三新学期开始的某一天,拜别了来医院看望自己的温晏,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直愣愣的盯着那熟悉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花纹,她都仔仔细细的看了遍。看的眼睛都酸了,都疼了,眼泪自然而然的顺着眼角往下流,但她一点都不想闭上眼睛。她固执的把这种行为看成是一种自我惩罚,没多久,她左胸腔里跳动的那个小家伙,好像要比她的眼睛更疼了。
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也是在熟悉不过的危险。
温阮阮抬起手,伸到了呼叫器按钮那儿,在离按钮还有一寸的位置时,她突然又不想按下去了,手垂下来,搭在病床旁。随后温阮阮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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