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要打全国联赛,省队的训练比平常少了很多,陆郢书额外的精力只能留到家里发泄。

        从中午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在这里练习了将近500个跳发,发完了球捡回来再发,他跳到四肢都麻木手臂颤抖,才算满意。

        如果有温阮阮在就好了,或许他还能练习垫球。

        陆郢书捧着怀里那个米卡萨mva200,暗自沉思。

        自从那天过后,温阮阮再也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打过一个电话。

        他虽然答应过温阮阮,给她留一段冷静的时间,但也并不意味着,在这段冷静的时间里,他们是不能交流不能接触的。

        现在这样,他很不开心。

        即便是陆郢书在首都参与集训队的时候,温阮阮也会隔三差五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慰问。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没有接到电话,看到消息也是延迟。

        但绝对和如今的状况不一样,他们之间是会有联系有来往的。

        陆郢书在想,难道他给温阮阮的形象是太好说话太好敷衍应付的吗?

        他宽大的手掌覆盖在怀里三色相间的排球上,手指尖轻微的来回摩挲,又一次感受球每面网点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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