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上白羽薇只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些搞笑,那么在见到男人们带回来的各种没见过的野菜跟调料后,她觉得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大家这是明确的做出了选择,跟她无关的选择。

        白羽薇想要用臼来杵甜草根,可现在臼里正杵着牛肉,而刚杵过牛肉的臼,味道有些大,若是接着就用来杵甜草跟味道会被吸进甜草跟里。

        所以,让打骨帮忙去对岸摘了些有桂花香的树叶来。

        等白羽薇将牛肉杵好,送进帐篷给几个婆婆炸肉丸,回到河边和着水,将打骨摘来的叶子放入,臼舂洗了几遍后她才将打骨洗干净的甜草跟放进臼里。

        这甜草根虽然没干,但离干也不远里,几下杵下去,草根就断裂撕开。

        “梅子姨,你在这看着想这样就好了,我去拿个锅过来”

        她要将舂烂的甜草根放到锅里煮,然后在将煮出的糖水煮成糖浆烤成糖块,这过程不是一口锅一个火堆就能解决的,她得拿好几口锅过来,还得让大笨鸟驮些柴过来。

        白羽薇牵来几头大笨鸟,驮了柴火到河边,在来回拿了五个锅子并将它们全部烧上水。

        待水开后,她将已经杵开的甜草根放入。

        一煮,甜草根上的糖分果然悉数融进了水里,而煮着时,锅里散发着草根味,气味散发了,水里的甜草根味道小得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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