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夫人有些惊叹，说道：“本夫人刚开始还以为你是在说笑，没想到你还真是想要这么做，你的肉身都如此强悍，应该不用再继续淬炼下去了吧？”
方纵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不懂。”
这让天鬼夫人颇为无奈，但她还是问道：“那么，我们之前的协议是否奏效？”
“当然！”方纵微微一笑，说道：“只要夫人能够助我修行，我自然会答应帮助扶持你的女儿成为蓬莱派的掌教！”
“真的？”天鬼夫人有些惊喜。
原本以为方纵泄露了“元婴大能”的身份后，应该不会再答应她的条件才对。
这不禁令天鬼夫人激动不已，若是如此，那么她的女儿既有可能就会成为蓬莱派未来的掌教。
不过方纵则是提醒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乐观！”
“为何？”天鬼夫人不解，既然连方纵都愿意帮助她，那么还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她微微一笑，说道：“难道你是在担心明海上人和朱老鬼？我想他们知道你的决定后，必定不会拒绝的。”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方纵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变得冰冷。“比起蓬莱派的太上长老们，我反倒是更担心一个人。”
“谁？”天鬼夫人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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