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观主目不斜视,面色古井不波,仿佛那杆血色长枪不是能够洞穿他躯体的利器,而是一阵清风一般。
猎猎的呼啸压迫而去,将老观主那身白衣长袍都压迫的紧贴着身子骨,但他依旧看着老掌柜。
在血枪即将要贯穿老观主的身子骨时,老掌柜蓦然捻起手指,老观主的身影蓦然消失,再出现之时,已在偏离的原来的站位。
血枪擦着老观主的身子呼啸而过,这一枪刺空了。
老掌柜看着面色依旧平静的观主,问道:“你不怕死?!”
他轻声说道:“怕的要死。”
老掌柜疑惑问道:“那为何不躲?”
他回答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老掌柜点头,这一枪虽然刺空,但并不意味着下一枪也同样刺空。
汉子伸手召回血枪,同时那张金灿灿的符箓也被他收拢入手。
老观主对者男子一笑:“金织锁魂符?他还真看的起我,若是搁在河山破碎前夕,我被这道符箓锁住了魂魄,我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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