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是想起那个姓白的道士?”苏双木静坐着,忽然皱着眉头睁开眼,自言道。

        这一日他静静修行,脑海中经常断断续续地显出那个姓白的光头道士的身影,经常想起他说的那一句只要苏尚墓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去的话来。闹得他这一天下来,功力几乎没有多少长进。

        “嗤!”

        苏双木拔出短剑来看了几眼,短剑锋芒依旧锐利,寒光刺地人眼睛疼。

        凡俗界人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他们又岂能知道,修行界何尝不是如此?为了赚取一点功绩点,多少修为低微的道士在做着引路道人的杂事,不然以那些道士的道法,起码在凡俗界也是一等武功高手。

        苏双木摇摇头,站起身来,挥舞着短剑,演练出一套剑法来。在苏府时,苏大人教他剑法时,他什么也学不会,但隐隐约约自己也会模模糊糊地使出一套威力不俗的剑法,探究其由来,众人也说不出个二三来。

        如今苏双木以法力催动,短剑上吐出短短的剑芒来,在风中嗤嗤作响,煞是惊人。

        可苏双木舞动了一半,却浑身双手一停,将短剑转手插回剑鞘中,再也练不下去。他心中一想到剑,便想到那个姓白的道士来,就想到那一万点功绩点来,心神就静不下去。

        之后苏双木静修着《道元经》,强忍着心底的念头,将今日的白天匆匆过去,趁着夜晚连忙洗漱入睡。然而夜间也消停不得,半夜里断断续续地醒了好几次。无一不是因为在梦里想起那个姓白的光头道士的缘故。

        次日清晨,苏双木再也按捺不住,双眼赤红地跳起来,草草地洗漱完毕,理了理道袍便推门寻往功绩堂去。

        照例给守阁道士看完手中弟子令牌之后,苏双木急匆匆地便赶往光头道士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