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睡着的样子人畜无害,怎地醒了过来就这般凶悍?
宇文珩便如此抱着这个刁妇上了床榻。
轻轻地,很脉脉温情地放在了床上。
这还真是个倔强性子,冷得瑟瑟发抖还不肯钻他的褥子。
宇文珩看小夏把毯子裹得如此之牢,一动,怕是会惊醒她。
所以,便也任由她这样缩在毯子里,然后,将自己的被褥分了她一半盖上。
虽然营帐内的烛火已经熄灭了。
可天边微弱的晨曦已然慢慢透了进来。
天都亮了,他又要出发了。
虽然方才的事情让他很是在意,也让宇文珩没了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