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些昏昏欲睡,很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幸而,这秦国安排了这犄角旮旯的末席。

        不然,可真是会让人笑话了去!

        姬凌志当做了看戏,不过也就在这粗粗一瞥间倒是意外发现,为何这林博卿的手上似乎也有故意遮盖的抓伤疤痕?

        他心头一凛,直觉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淑歌那丫头抓得忒狠了些。他用了门中最好的秘药医治,可过了十天半月却还未完消退了痕迹。

        不知道这长公主的好夫婿是怎么得的这抓痕?

        莫非男人都爱偷腥。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如此巧合都被小野猫给抓了一头?

        呵。想到这里,姬凌志倒也算是在这忍辱负重的宫宴里找了些许乐趣。

        他不怀好意,目光满是觊觎地看向了淑歌所坐的东首。听闻今日这丫头还要翩翩起舞,为这国宴助兴吧!想着她看似瘦削,其实拥在怀里贴于身前倒也不算硌了骨头的娇躯。

        姬凌志的眼色便是心猿意马起来。回想起那蛮腰盈盈一握,淑歌的胸前玉兔这般圆润,意犹未尽啊!让这魏国三殿下深深吸了口气,才压下了旋即随着酒性蹿起的反应。

        。。。。。。

        千鹤国馆的后堂,晗月公主这是真的紧张。

        她本来是为了两国和亲的国家大事而来,努力修习舞艺是为了不给母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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